今天投了第二批，一共四家。 有两家是外地的，一家在南方，一家在南京。 投南京那家的时候我手停了一下，还是投了。 投完我把表更新了，一共七家，两家在笔试，一家在等结果。 晚上云舒说你这个表看着挺吓人。 我说这是我唯一能控制的东西。 她说那我也去弄一个。 我说你弄一个每天做几道题的表。 她说好。
日记
今天给他打电话，讲了半个小时。 我讲了昨天那场面试，讲了那句“你为什么不保研”。 他说你怎么答的。 我说我说我没保上。 他说这个答案很好。 我说好在哪。 他说好在你不解释。 我笑了一下，说我现在就需要人告诉我我没错。 他说你没错。 我说那你别挂了。 他说不挂。 后来我们俩都没说话，就这么放了几分钟，他去忙了。
今天没什么劲。 早上醒得早，躺到九点才起。 下午去图书馆坐了两个小时，翻了翻别人的简历，越看越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。 回宿舍的时候看见姜莱在收拾衣服，她说她明天要去面一家洛阳的公司。 我说你家里不是让你回去吗。 她说他们让我回去，我自己还没想好。 我说那你先面。 她说对，先面。
今天把昨天那场面试复盘了一遍。 我拿纸写了三个问题：为什么没保上、你最失败的一件事、你怎么看重复的工作。 写的时候我把答案也写了，写着写着发现自己昨天回答的不是这些。 晚上我给何姐发了消息，说我被问到保研的事了。 她回：这是道必考题，你提前想好一个三十秒的答案就行。 我写了一个版本，念了三遍，删到只有两句。
今天第一次面试，是那家内容公司，线上，四十分钟。 一开始挺顺，问我实习做过什么，为什么做那组手的照片。 中间她问了一句：你成绩应该不错，为什么不保研？ 我停了两秒，说我没保上。 她笑了一下，说我不是这个意思。 我说没事，我知道。 后面的问题我答得有点乱，有两个反问我都只说了半句。 挂掉以后我在宿舍坐了很久。
今天开始跑毕设。 第一条街是学校往东走的那条，我去了一趟，走了两站路。 街上什么都有：修鞋的、配钥匙的、卖早点的、开五金店的。 我数了一下，门面一共三十四家，其中有九家我能看出做得久。 我在本子上画了一条街的图，给每一家标了号。 回来给导师发了张照片，他说可以，就从第一家开始。
今天又去找了导师，带了三个想法。 第一个是一条街，第二个是一个菜市场，第三个是一群环卫工。 他说第三个最好，因为你有接近的路径。 我说什么叫接近的路径。 他说你能反复去，能跟人熟起来，这就是路径。 最后定下来：做城东那条街上做了十年以上的人，一共六个人，写稿加拍照。 出来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。
今天毕设开题。 我们导师带六个人，下午在办公室里一个一个过。 轮到我，我说我想做一组关于手艺人的报道加影像。 他说题目太大，你只做一个切口。 我说那我就做一条街上的手艺人。 他说可以，但你要想清楚为什么是这条街。 我一时答不上来。 他说你回去想，想清楚了再写开题报告。
今天写了一整天，一共写了三千字。 中午只下楼买了个饼，回来接着写。 写到下午四点的时候我自己看了一遍，觉得太满了，删了八百字。 晚上又改了一遍，把标题换了。 交的时候是十点半。 提交之前我又点开看了一次，确认没有错别字，才按下那个按钮。 按完那一下，我坐在椅子上，手心是湿的。
今天收到第一个笔试通知，是那家做内容的公司。 要求两天内完成，题目是给一份材料，写一个改版方案。 我晚上八点开始看材料，看到十点，一共四十七页。 看完我把能用的数据抄在一张纸上，写了三条思路。 写完已经十二点了，宿舍都睡了，我开着台灯，把声音压到最小。 明天开始写。